,呛出一声咳。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剑。
剑刃上映着灰白的天光,和两道暗褐色的血痕。
远处,太行山的轮廓被风雪吞没,看不见了。
山那边,是秦。
……
咸阳,章台宫。
黑冰台的密报摊在案上,三片竹简,字迹潦草,是快马加急送回来的。
嬴政看完最后一片,把竹简合上,搁在案角。
殿内很安静。
炭盆烧得旺,暖意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他端起茶碗,抿了一口。
茶是温的,刚好入口。
“代地今冬死了多少羊?”
殿下,李斯躬身答:“据报,十之七八。”
嬴政放下茶碗,碗底磕在案面上,轻轻一声响。
“开春再议。”
李斯退下了。
嬴政靠在椅背上,目光落在北墙的舆图上。
代地那个红点,在烛火里微微晃动。
他忽然想起什么,唇角动了一下。
起身,往甘泉宫走。
今天亚父说要炖萝卜羊肉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