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竖着,嘴上还沾着绒毛,一副刚打完架的样子。
将闾蹲在笼子外面,手里攥着半截草茎,脸上的表情说明他全程看了。
楚云深打开笼门,把花母鸡捞出来。
花母鸡挣了两下,疼得又叫了一声,然后不动了,缩在他怀里发抖。
他翻开翅膀看了看伤口。
皮破了,没伤到骨头,但啄得不轻,伤口边缘发紫。
“怎么回事?”
将闾站起来。
“花鸡去吃食槽里的粟米,白鸡不让,上去就啄。花鸡跑了一圈没跑掉,被堵在角落里啄的。”
楚云深把花母鸡放在地上。
花母鸡歪歪扭扭走了两步,钻到院墙根的阴影里蹲下了,死活不肯往笼子方向挪。
他直起腰,看了一眼笼子里的白母鸡。
白母鸡在笼子中间转了一圈,踩了踩食槽边的碎粟,昂着头,很精神。
楚云深想了想。
这只白母鸡是最早那一批里的。
前几个月还下蛋,最近一个多月一个蛋没见着。
花母鸡是后来补进来的,下蛋勤,隔一天一个,没断过。
“将闾。”
“嗯。”
“这只白鸡最近下蛋没有?”
将闾想了想,摇头。
“上个月底下过一个,后来就没了。”
楚云深蹲下来,又看了一眼墙根底下缩着的花母鸡。
翅膀上的血已经凝了,但它还在发抖。
他拍了拍手上的土,站起来。
“行了。这只老鸡已经不下蛋了,还把下蛋的鸡啄伤了。不能再留了。”
他看着笼子里的白母鸡,语气跟讨论晚饭吃什么一样平淡。
“今晚炖汤。”
将闾张了张嘴。
“可是……它以前也下过蛋啊。”
楚云深回头看了他一眼。
“以前下过,不代表以后还能下。”
他伸手把笼门打开,一把抓住白母鸡的翅根,提了出来。
白母鸡扑棱了两下,被他卡住脖子,安静了。
“留着它的唯一理由是它还有用。现在它不仅没用,还把有用的鸡啄伤了。”
他掂了掂手里的鸡。
“那它就只剩一碗汤的价值了。”
将闾站在原地,嘴唇动了一下,没再说话。
楚云深把鸡往灶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