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遗录事参军第五琦。”
“禹珪兄,这位是行营判官高适。”
双方客套问候,高适方知此人来意。
第五琦是为江淮赋税而来,现在用兵,财赋最为紧要,财赋所出,以江淮为最。
自从大运河修通以后,江淮地区的发展就像是按了加速键一样。
与后世不同,当前南北的经济发展并没有那么不平衡,两淮地区正值鼎盛。
第五琦提出了很多能增效的税收制度,希望能由自己担任江淮地区的租庸调大使,来整合东部资源用于平叛。
众人等了一番才入内奏报,今日张嗣源也在,刚刚商谈完前线战事。
新君李亨的脸色不太好看,朝廷之前在河北取得的战绩全部清零。
响应平叛的燕赵义士们被猛虎出笼的史思明一路狂屠。
九月一日,史思明帅军围赵郡,九月五日,陷之,又围常山,十天城陷,杀守城将士数千人。
西边的安西军迟迟未曾动身进入中原参战,之前高仙芝和封常清的死多少令人心寒。
安西军将士和朝廷的信任纽带出现了危机,他们也不想贸然前来被当作炮灰。
不过总得来说安西军内部还是有很多将士心向朝廷的,李嗣业部下段秀实已在催着上路了。
张嗣源在调派各地回援平叛一事上并未过多展现自己的存在感,主要这件事干了属于吃力不讨好,还白欠人情。
以他和安西军的关系确实能把人马拉回来,但是后续打起来伤亡抚恤都是要考虑的硬道理,历史上朝廷做的可不地道。
而资源是有限的,要让他把自己嫡系兵裔的资源拿出来去做好人那也是不现实的,折本中兴大唐不符合他的既定战略。
关键是干成了,还容易被人戳脊梁骨,有人会觉得这是他独断朝纲,越权行事。
所以这种彰显权威的事还是让朝廷去做,反正大唐积累下的声望就让这群败家子去霍霍吧,哪天败光了家底也正好改朝换代了。
李亨在摇人这件事上是有天赋的,各种饼画得满天飞,可是李嗣业属于粗中有细的老牌悍将,自然有自己的考虑。
安西军迟来也未必是李嗣业有私心,他背后需要考量的是安西将士们的生计。
一场战争在开始前,主帅就需要考虑好战后的诸多事宜,现在大唐国都沦陷,资源缺乏,来了真就是情怀。
李嗣业肯定也需要给处理安西的事情,这实乃人之常情,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