汁的西瓜般爆了。
“乱党余孽,死不足惜!”
他擦了擦金甲沾染的血迹,满眼都是极致的厌恶,不由为封常清、高仙芝感到惋惜,居然死在这种无耻小人的手中。
“报!寻到圣人了!”姜羡脚步飞快地跑进来,向张嗣源禀报。
“圣人何在?”
“禀节帅,圣人他…烈火焚身,公当亲往所见。”
张嗣源没有再废话,立即动身前往。
当他在火堆前再度看到李隆基时,所见已非他记忆中的圣人模样,烈火将之烧得面目全非。
只唯有烧焦的破袍上残存的玉銙、以及特制的龙符还能证明这是圣人。
李隆基还没死,惊人的生命力让他还吊着一口气,然而声带已经烧毁,神经元全被破坏,已是不能长久了。
“圣人,末将救驾来迟!”张嗣源跪在那具烧焦的枯躯旁,悲嚎声响彻马嵬驿的夜空,每一个幸存者都能清晰地听到。
他低下头,神色复杂地看着干瘪空洞的眼眶,想了很多,遂坚定低沉道:
“你是缔造了开元盛世的雄主,有丰功伟绩的帝王,我曾梦想为盛世的大唐开疆拓土,但你却背弃了为你出生入死的将士。
新历以来你沉浸美色,为混沌欲望侵蚀,奢侈无度不问苍生,让盛世蒙尘。
大唐只有一次中兴的机会,若你无力抓住中兴社稷的最后机会,那就让我来!”
李隆基似乎感到了有人在身侧,残躯剧烈颤抖,扭曲的枯爪想要抓住那飘渺的生机。
这耗尽了他为数不多的生机,枯爪无力地垂下,最后一道冷漠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直抵他的大脑。
“如果我不能从你的失败中拯救天下,那就让战争不休,让望族凋零,让叛军覆灭,让黄河沸腾!”
……
将士们担起烧焦的李隆基回到残垣断壁的佛堂,太子早早迎了出来,跪在李隆基的尸体前哭得撕心裂肺。
良久才被广平王扶起身来,张嗣源见李亨挂着两管鼻子,弱不经风的身体显得格外憔悴,连忙使了个眼色。
他接过厚实的长袍走到李亨身后为其披上,沉声道:“殿下要保重身体啊!”
随即他搀扶着李亨走出佛堂,当着将士、剩余臣子的面,高声道:
“天下不可一日无主,臣请殿下暂摄监国大事,护送圣人灵柩至南郑,继承大统,再兴师讨贼重振河山!”
虚弱的太子似乎还没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