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活不下来。”
“我能做的,只是看见,留下信,然后走。”
马武脸色涨红。
他指节一寸寸松开,又重新攥紧。
荒狼已经是他们里面走得最快的人。
可在那张桌子前,仍旧连入局都不够。
叶霄看着他们。
“接不住镇罡,不代表你们没用。”
后堂里,几个人同时抬头。
叶霄道:“上次天渊印的事,若不是你们把明册、暗册里的旧人、旧货、旧路一点点理出来,我未必能那么快看见里面的问题。”
“我不可能一个人看完一座城。”
他指了指案上的三本册子。
“这些册子,是你们替我铺出来的眼睛。”
“星辰阁这块匾,也是你们一点点守出来的门。”
“下城有人受伤,会知道往这里抬。”
“有人被欺,会知道往这里递话。”
“有人被压得活不下去,会知道还有一处地方,敢给他留一口饭,也敢替他讨个说法。”
叶霄声音低了些。
“这扇门要撑住的,是这座城里那些快熬不住的人。”
“让他们还能活得像个人,才是你们该守的事。”
“遇到必死局,不该由你们拿命去填。”
后堂彻底静下来。
叶霄继续道:“所以你们要做的,不是急着死。”
“按部就班练。”
“明册照开,伤房照救,药线照走。”
“能接的事接。”
“接不住的事记下来,留下痕迹,然后退。”
他停了一息。
“我在元武山一日不死,天渊城里明面上想动星辰阁的人,就要先多算一笔。”
“甚至会有人主动来交好你们。”
“递笑脸,送生意,卖人情。”
“那时候,也别飘。”
林砚眼皮动了一下。
叶霄道:“他们递笑脸,不是看重你们,也不是看重我。”
“他们看重的,是元武山那张桌子上,多出来的那个名字。”
“越到那时候,越要守规矩。”
梁镇山坐在一旁,手掌按着重刀。
“阁主放心。”
“寻常麻烦,老夫接。”
“真撞上镇罡死局,老夫不硬接。”
他看向马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