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落下。
暗册空白处,多了一行字。
强敌上门,记痕即退。
叶霄继续道:“能散就散。”
“能避就避。”
“门面丢了,可以再找回来。”
“牌匾碎了,也能重刻。”
他停了一息。
“别把人留在刀口上。”
马武喉咙动了一下,声音发哑。
“说到底,还是我们太弱。”
“连镇罡武者一掌都接不住。”
后堂静了一瞬。
“阁主。”严泉低声道,“这两年,星辰阁的药、肉、丹、钱,除了必要支出以外,几乎都砸在伤房和兄弟们身上。你没从阁里拿过什么,可我们到现在……还是太慢。”
马武咬牙。
“荒狼至少已经成了武者。”
“我和严泉还卡在准武者上。”
“若我们能跟上您的脚步,您也不用什么事都一个人扛。”
叶霄没有立刻说话。
他看向前厅方向。
门外那两盏灯还亮着,光铺在门槛上,也把众人的影子拉到后堂口。
他想起王平。
想起那只僵在灯座边的手。
也想起星辰阁大门合上时,那两盏终于稳住的灯。
“练武不是吃药就能堆出来。”
马武抬头。
叶霄道:“底子、天赋、时间,哪一样都缺不得。你们跟我才多久?”
他看向马武,又看向严泉。
“从准武者到真正开血,就已经卡住了多少人。开血之后,还有溶血、沸血。”
“再往上,才是凝罡、覆罡、镇罡。”
后堂里越发安静。
叶霄声音不高,却让每个人都听得清楚。
“除了荒狼,你们连武者门槛,都还没真正跨过去。”
“而王府和地药阁这次派来的人里,最强那两个,已经站在御罡三境尽头。”
“所以别做傻事。”
马武嘴唇动了动。
他想说自己能拼命。
可这句话顶到喉咙口,又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
拼命能换什么?
镇罡一掌落下来,他连让对方慢一步都做不到。
荒狼从阴影里抬眼。
“阁主说的是。”
“御罡三境,随便来一个,正面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