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
他转身,离开清石巷。
他没走最热闹的街面,也没回星辰阁,只沿着几条背街往河街方向走。
越往前,饭烟味越淡,河水味越重。到了河街外沿,街上的灯还亮着,远处还能听见铺门落栓的声音。
叶霄没有停。
他继续往水门旧路去。
……
叶霄离开清石巷不久,第三块木牌落进背短刀男人掌心。
背短刀男人看完,递到灰衣管事面前。
叶霄未入清石巷。
已过河街外线。
往旧水门去。
灰衣管事停步。
这里离清石巷已经隔了几条街。背后还有河街灯火,前方那条旧路暗了许多,潮气从墙根往外渗。
再往前,就是能收口的地方。
灰衣管事把第三块木牌折断,丢进墙根暗水里。
“收人。”
背短刀男人按住刀柄,嘴角那点笑意重新浮了出来。
“这地方倒合适。”
灰衣管事看向水门旧路深处。
“适合封路。”
“也适合问话。”
三名王府暗卫散开。一人守住来路,一人贴旧墙前压,一人绕向水门侧口。
灰衣管事最后才迈步。
“记住。”
“东西没问出来前,他的命不是他的。”
背短刀男人道:“是王府的。”
几道人影没入旧水门外的潮气里。
……
几乎同时,灰市水巷那边,也有人把窄纸递到墨袍主事身侧。
青衣短须接过,展开看了一眼。
“未入清石巷。”
“已过河街外线。”
“往旧水门去。”
疤手男人笑了一声。
“倒是会挑地方。”
“看在他这么懂事的份上,待会让他死得痛快点。”
墨袍主事抬眼,看向水巷深处。
那边风里已经有了河潮味。
灯少,人少,声也少。
他把窄纸揉碎,指尖药粉一抹,纸屑黑成一团。
“可以落杀了。”
几道人影转入水巷,朝水门旧路另一侧绕去。
……
水门旧路越走越窄。
灯少了。
人声也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