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
每一项后面,都写着同一个应偿方。
玄衡宗。
右边,只有一张主项副签。
接续武路之物。
上官瑶玥指尖先落在左边。
“先赔这里。”
五长老脸色一冷。
“药账还未对清。总不能你们写什么,玄衡宗就赔什么。”
上官瑶玥翻开卷后。
几道封签露了出来。
镇城司案房印。
医师签押。
镇城使私库印。
元武山药封拓印。
五长老的声音停住。
上官瑶玥道:“叶霄命还吊着,是这些药先填进去的。”
她看了一眼护脉丹和续骨膏。
“这些东西,可以算你们今日送的小项。”
她把药账已用副页推到宗印旁。
“已用主账,另赔。”
五长老眼角微跳。
护脉丹和续骨膏,对他们来说不算贵重。
但宗师级温养药、护根药、高阶续脉药,就是真正割肉了。
可不盖这印,就是镇岳峰接账。
门内,宗主冷声道:“镇城司用药,凭什么全算到玄衡宗头上?”
上官瑶玥道:“你宗宗师伤的人。”
她指尖点了点断腕血证。
“人没死,是镇城司先救。”
她又点了点药账。
“药烧了,玄衡宗来还,合情合理。”
五长老道:“若有哪一项不实呢?”
“带回书来驳。”
上官瑶玥看着他。
“今日先盖应偿方。”
五长老没有立刻动。
袖中指节一寸寸松开。
比起让镇岳峰亲自来问,这一印已经算轻。
门内,老祖开口。
“盖。”
第二声印落。
啪。
玄衡宗宗印,盖在药账已用副页上。
上官瑶玥道:“调库。”
五长老抬眼。
她声音很平。
“装车。”
山门前又静了一瞬。
这两个字,比让他们把药放在第一阶更难看。
放在第一阶,还能算交接。
送到令车上,就是玄衡宗亲自把赔偿送她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