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门。”
说完,她抬手把压在第一阶前的镇城司令卷往回收。
收了半寸而已,五长老脸色顿时变了。
他立刻道:“上官镇城使,玄衡宗已给回书,也给药吊伤。你若继续压门,便是犯我山门规矩。”
“如此一来,就是你先不守礼数,休怪我们无礼。”
话音落下,他身后的正门阵纹亮了。
门前没杀意。
玄衡宗山门规矩,只要她退阶。
一股无形气机从门缝推出,先推开雾,再推向石阶。第一阶上的薄霜被一寸寸碾碎,细白霜粉贴着青石往外散。
这股气机要把人推出正门,也要把卷推出正门。
三尺之外,就是侧阶。
只要上官瑶玥退,伤卷、药账、血证,都会回到那张接令案前。
那张侧阶上的案。
石阶两侧,玄衡宗弟子衣袖同时往后扬起。有人眼底露出一丝松意。五长老袖中手指缓缓松开半分。
他没真想伤人。
只要逼她退一步。
一步就够。
上官瑶玥没有退。
她垂眼,看了一眼将收未收的令卷。
枪尾落下。
咚。
声音不大。
但在刹那间,门前所有阵纹停了一瞬。
第一阶前,多了一条看不见的线。
雾能过。
风能过。
山门气机,过不去。
上官瑶玥肩上大氅被气机掀起,又被她身上一股冷硬枪意按回去。
没有法象。
没有宗师威势。
可那一瞬,石阶两侧不少弟子心口猛地一紧。
他们像看见正门前多了一道界。
谁能进,谁该退,谁可碰,谁得停,全都要先过她这一枪。
一个年轻弟子手按剑柄,指节忍不住颤抖。
他原以为半步宗师与宗师之间,是天堑。
可这一枪落下,他忽然不敢这么想了。
有些人站在门前,只是还没抬脚。
五长老眼神第一次真正变了。
半步宗师,他见过不少。
可这一枪尾落阶,不是寻常半步宗师的威势。
那股枪意不锋利,也不躁烈。
它只定在那里。
门前的山门气机撞上界线,阵纹从上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