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寻思着,今日还是送送你为好。”
温九筹眉头皱得更深。
“你这话,比刚才那张符还怪。”
叶霄没有解释。
温九筹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外堂方向,终究没有多问。
“行。”
“难得你像个人。”
马武立刻道:“阁主,我也去。”
叶霄看了他一眼。
“你守阁。”
马武一怔。
叶霄已经走向外堂。
外堂里,林砚站在账案后,没有问内堂里发生了什么。
温九筹路过他身边时,脚步停了一下。
“你们阁主……”
他说到一半,又把话咽了回去。
林砚抬眼。
温九筹道:“算了。”
“记阁中进度可以。”
“别记符或阵的细节。”
林砚低头道:“明白。”
叶霄陪着温九筹出了星辰阁。
雨后的街面还湿着。檐下积水一滴一滴落进石缝里,街口那辆黑篷车仍停在旧道边。
车帘没掀。
车外的人垂手立在雨泥旁,连呼吸都放得很轻。
叶霄没有看那辆车。
温九筹也没有看。
两人就像寻常送客一样,从星辰阁门前走下台阶,沿着湿街往前走了一段。
温九筹抱着旧匣,越走越觉得不对。
“你今日到底怎么回事?”
叶霄道:“送客。”
温九筹冷笑一声。
“你这叫送客?”
叶霄道:“不像?”
温九筹道:“像送丧。”
叶霄脚步没停。
“那我走慢点。”
温九筹被他噎了一下,半晌才骂道:“你有病。”
叶霄没接话。
他当然不是送客。
黑篷车若真坐着宗师,他在星辰阁里每多停一息,便多一分险。对他如此,对星辰阁也是如此。
对方没有立刻动手,多半是不想把事情闹大,也不想把对他出手这件事摆到明处。
温九筹是道门的人。
这时候,就是一张保命符。
可一张保命符,得贴到该贴的地方才有用。
叶霄没有在街口停。
温九筹抱着旧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