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子。”凌音顿了顿。
“是谁?”
秦绾眼中闪过讶色。
“常德公主。”
谢长安竟然带着常德公主一起逃了?
“夫人,要禀报锦衣卫吗?”凌音问。
秦绾摇头:“不必。他如今在西北,鞭长莫及。此事……我来处理。”
她转身回屋,换了一身素净的衣裳,吩咐道:“备车,去城西。”
“夫人!”凌音急道,“您如今身子重,怎么能亲自去?万一……”
…………
那处民宅藏在深巷中,毫不起眼。
秦绾下车时,天已擦黑,巷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盏灯笼在风中摇曳。
凌音上前叩门。
谢长安从暗处走出来,脸色苍白,眼中布满血丝,再没了往日的温润儒雅。
“你好手段,”他扯了扯嘴角,“竟能找到这里。”
“躲得再深,也总有人能找到。”秦绾走进屋,目光扫过简陋的陈设。
此时的萧常德站在谢长安身后,瑟瑟发抖。
谢长安盯着秦绾,许久,才问:“你来这里想要干什么?”
秦绾在桌边坐下,从袖中取出一本册子,放在桌上。
“这是你那本账册的副本。”她淡淡道,“你应该认得。”
谢长安瞳孔一缩。
“你手中那些东西,陛下很感兴趣。”秦绾看着他,“你若是肯交出来,陛下或许……可以饶你一命。”
谢长安冷笑一声:“饶我一命?然后呢?终身监禁?流放边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