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孤慈所,来堵她的嘴,来告诉她:宋家的事到此为止,不要再深究了。
“谢陛下隆恩。”她垂眸道。
送走苏庆来后,秦绾坐在厅中,看着那卷明黄的圣旨,久久不语。
谢长离回来时,便见她这般模样。
“绾绾?”他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怎么了?”
秦绾将圣旨递给他。
谢长离看完,沉默片刻,低声道:“陛下这是在保全皇家颜面。”
常德公主再不堪,也是皇家血脉。宋家再罪恶滔天,也曾是后族。若真彻查到底,牵扯出的丑闻,足以动摇皇室根基。
所以陛下选择了快刀斩乱麻——宋家灭,常德公主废,此事便了。
“我知道。”秦绾轻声道。
“绾绾,”谢长离捧起她的脸,目光深沉,“有些事,急不得。宋家虽倒,但朝中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陛下此举,已是最大的让步。”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而且……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
秦绾抬眼看他。
“谢长安还没找到。”谢长离眼中闪过冷意,“他手中那些东西,足以让朝中大半官员寝食难安。陛下不会让他活着,但也不会让那些东西公之于众。”
“所以……”秦绾明白了。
陛下表面上是安抚她,实际上……是要借她的手,找到谢长安,拿回那些东西。
“这是陛下的意思?”她问。
谢长离摇头:“陛下什么都没说。但……有些事,不需要明说。”
秦绾沉默良久,终于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窗外又下起了雪。
这个冬天,似乎格外漫长。
一月后,西北传来捷报。
谢长离率军连克三城,直逼宋家叛军最后据点。军心大振,叛军节节败退。
消息传回京城,朝野欢腾。景瑞帝龙颜大悦,连下三道嘉奖圣旨。
而秦绾的肚子,也一天天大了起来。
这一日,她正在院中散步,凌音忽然来报:“夫人,谢二公子……有消息了。”
秦绾脚步一顿。
“在哪里?”
“城西,一处民宅。”凌音低声道,“锦衣卫盯了三天,确定是他。只是……那宅子周围布了不少暗哨,硬闯恐怕会打草惊蛇。”
秦绾沉吟片刻,问:“他一个人?”
“还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