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哄骗了谢长离罢了!我乃金枝玉叶,父皇的掌上明珠,论身份、论家世,哪一点不比你强?谢长离本该是我的驸马,你不过是个卑贱的和离妇,也配与我争抢?”
她越说越激动,全然不顾公主仪态,看向谢长离,语气带着几分委屈与执拗:“谢长离,你明明知道我心悦你,你怎么能娶她?你快把这门婚事退了,只要你肯,我立刻去求父皇,让父皇下旨赐婚!”
谢长离揽着秦绾的手又紧了紧,周身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方才因秦绾而勾起的笑意荡然无存,眼神冷得像淬了冰,看向常德公主的目光里,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疏离。
“公主慎言。”
他开口,声音冰冷刺骨,没有半分情面,“我与绾绾的婚约,是陛下亲口应允,三书六礼已下,聘礼早已送至长公主府,绝非儿戏。”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常德公主盛怒的脸,语气愈发凌厉:“绾绾是我明媒正娶的未婚妻,日后是我谢长离明媒正娶的夫人,谁敢说她半句不是,便是与我锦衣卫为敌,与我谢长离为敌。公主身份尊贵,还请自重,莫要再说出这般荒唐无礼的话,免得伤了皇家体面,也免得让自己难堪。”
“谢长离,你竟敢如此对我!”
常德公主声音哽咽,却依旧强撑着公主的傲气,“我不信,我不信你对我毫无情意!一定是秦绾,是她用了什么阴私手段迷惑你,对不对?一定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