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恼怒地道:“难道你敢抗旨不成?”
“不敢。”谢长离斜睨常德公主一眼。
常德公主笑了:“这就行,你去把亲退了,本公主定让父皇好好补偿她,再给她重新指一门婚事,绝不会亏待她。”
她佯装不知道谢长离与秦绾定亲的事情。
谢长离不耐,正要开口,身后的门打开了。
秦绾出现在众人面前,她杏眼含笑,在常德公主的惊讶之下,站到谢长离身侧。
谢长离见之,柔声道:“不是叫你在里面等我么?怎么出来了?”
秦绾扫一眼常德公主,又看向谢长离:“她都明目张胆登门跟我抢人了,哪能坐坐得住。”
谢长离眼里戾气掩去,乐了,紧绷的下颌线都柔和下来,伸手自然地揽住秦绾的腰,将人往自己身边带了带。
“倒是我的不是,让你受委屈了。”
眼底的温柔,是从未对旁人展露过的缱绻,与方才周身寒霜的模样,判若两人。
凌羽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心里却暗自叫好,督主这护妻的样子,简直把常德公主的脸面按在地上摩擦,这下看这位娇纵的公主还怎么嚣张。
常德公主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昵模样,气得浑身发抖,指尖死死攥着绣着牡丹的锦帕,指节泛白。
她怒指秦绾,声音都因愤怒而尖利起来:“秦绾,你怎么在这?”
她自幼娇生惯养,身为景瑞帝宠爱的公主,向来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心仪谢长离多年,在她心里,这世间唯有自己才配得上权势滔天、容貌绝世的锦衣卫指挥使,旁人连觊觎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秦绾这样和离的妇,拿什么跟她争。
眼前这一幕,彻底打碎了她的所有幻想,也点燃了她心底所有的嫉妒与怒火。
秦绾闻言,非但没有动怒,反倒轻笑一声,抬眸迎上常德公主盛怒的目光,神色从容淡定,没有半分怯懦。
她微微仰头,眉眼间带着几分清冷的傲气,缓缓开口:“我与谢长离已交换庚帖,下了聘礼。他是我真正的未婚夫婿,我为何不能在这里?”
她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每一句都戳在常德公主的痛处。
秦绾素来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此前萧常德屡次在宴会上针对她、暗地使绊子,她都一一记下,如今对方找上门来,公然要抢她的夫君,她自然不会再退让半分。
“婚约?”常德公主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厉声反驳,“不过是你狐媚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