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巷的三进院子给她作补偿。”
“还有,我的东西我要全部带走。”
谢修远正想说不同意,触及到谢长离投过来的冷漠目光,咬住舌尖点头同意。
“和离书,现在即刻写。”时茵道。
与这个虚伪的男人待了二十多年,她早已嫌恶至极,多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
谢修远舌尖隐隐作痛,却又不敢说半个不字,惊风迅速地递上笔墨纸砚。
片刻,一纸和离书落成。
谢长离吩咐惊风径直送到京兆尹府落印,时茵则吩咐嬷嬷回去收拾东西。
库房里的东西她早已变卖不少,留着的昨晚已经装箱给了谢长离当聘礼,剩下一些就是她铺子房契地契,只一个盒子装完了事。
不多时,惊风把和离书拿了回来。
一式两份,人手各一。
临走前,时茵站到谢大夫人面前向她道歉。
和离之事在她心里盘旋了十多年,本想等谢长离与秦绾完婚之后再作打算。
可她没想到儿子速度这么快,既然都到这了,那就了结了吧。
谢大夫人头晕目眩,多年妯娌相处,也深知时茵为人,并没有多加为难,只默默流泪。
再说了,她的宴宁还等着谢长离帮她脱离苦海,只能在心里怨恨自家丈夫的无能,把一切责任推到谢修阳身上。
谢长离吩咐凌羽,去寻刘院判过来为谢大夫看诊一下。
情绪大起大落,恐她熬不过去。
一群人浩浩荡荡出了谢府。
秦绾还未从谢长离下聘的惊喜中反应过来,便又听到凌音带来的消息,一下子便怔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