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都是局。”
谢长离耐着性子,放缓语速安抚她,“宋家一直觊觎朱丹草,想暗中对你父亲下手。离京前,我已经嘱咐人将朱丹草调换,宋家人所偷的是赝品,真的已经交到你大哥手上。”
秦绾还没有反应过来,一双眼睛泪雨涟涟,怔怔地看着他。
“朱丹草你爹已服下,身体已无碍。对外宣称病逝,是我与你大哥秦月白商量好的计策,假死避祸,引幕后之人现身,也让那些对你家虎视眈眈的势力放松警惕。”
话音刚落,秦绾心绪逐渐平稳下来,这才想起来离京之前托付朱丹草给谢长离之事。
谢长离抬手,用指腹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
“你爹安然无恙,此刻正被妥善安置,只是暂时不能露面。灵堂、白幡、举国挂孝,全都是做给别人看的假象。”
秦绾僵在原地,半晌回不过神。
“真的……没事吗?”她哑声确认,声音有些发抖。
即便她离京之前,已经做了防备,但防不胜防,有些事情总是难以预料的。
谢长离道:“朱丹草可是你亲自托人送到督主府的,我怎可能让它没了。”
“相信我,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