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杀手肩胛。
杀手惨叫一声,弯刀落地,踉跄着后退数步。
“一个不留!”
凌羽一声令下,锦衣卫迅速围了上去。
刀剑声相交,不过片刻,地上躺着的尸体越来越多。
谢长离看着杀手头领,冷淡道:“狄十,你又输了。”
话落,一道身影犹如闪电,掠过狄十身侧,刀剑划过脖颈。
瞬间,狄十双膝跪地。
“她是我夫人,凭你也配来染指她!”
话落,狄十死。
谢长离缓缓走到秦绾身侧,牵着马:“别怕,我们走。”
“谢长离,上来。”秦绾看着他。
“我身上脏。”
“我不嫌弃。”
谢长离扬起嘴角,笑了笑,执剑的手微微一颤,身形猛地一虚,踉跄着向前半步,才勉强稳住身子。
“谢长离!”
秦绾惊呼一声,翻身下马上前扶住他。
指尖一触,便摸到他背后一片黏湿温热,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她心瞬间揪紧,声音都发颤:“你的伤口……裂开了……”
谢长离微微喘息,方才强压下去的剧痛此刻翻涌而上,密密麻麻啃噬着神经,连站着都有些费力。
可他低头看向她,目光细细扫过她全身,确认她毫发无伤,才哑着嗓子开口:“无妨,不碍事。”
那份从方才便隐忍在心底的恐慌与后怕,他半点不曾流露,只化作更轻柔的姿态,怕吓着她。
凌羽快步上前行礼,神色满是愧疚与自责,单膝跪地:“属下一路循着督主留下的暗记追赶,方才见林间杀气冲天,便知大人遇险,幸好来得及时,未曾酿成大错,属下护驾不力,请督主降罪。”
谢长离摆了摆手,无心追责:“起来吧,不怪你。”
他目光扫过四周,天色已近黄昏,落日余晖洒在官道上,“先找一处僻静地方处理伤口,再进城。”
“是。”
凌羽立刻起身安排。
两名锦衣卫上前,想要搀扶谢长离,却被他淡淡拒绝。
他不愿在秦绾面前露出太过虚弱的模样,只微微借力,由秦绾扶着,一步步走向马匹。
秦绾动作极轻,小心翼翼避开他的伤口,鼻尖微微发酸。
幼时宫墙那一幕血影,曾让她怕了他许多年。
她怕他的狠戾,怕他的冷血,怕他手上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