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白崇贤冷笑一声,祭出了自己的刀:“我就知道,你说来说去,会把这件事儿怪在陛下头上!你是怪陛下叫停了工,导致栈道没有贯通吗?”
杨名时一凛:“我没有这个意思!”
白崇贤:“那你是什么意思?!”
秦珩看着他二人。
白崇贤贪墨朝廷拨款秦珩知道,而且还知道白崇贤贪了多少,但他前面有白举儒,自己也就忍了。
没想到杨名时会在这个时候发难。
白家还不能倒!
最起码现在还不能。
朝廷的局势稳定下来不久,白家的地位还是非常稳固的。
“益州修路工程,是陛下叫停的!”
秦珩开口了:“栈道确实也修了,杨大人看到的,或许只是片面,这笔款子没有问题,可以报!”
“准!”
女帝点头了。
杨名时神色僵了一下,咬了咬牙,望向张贺磐。
张贺磐摇头。
杨名时低头:“是!”
白举儒神色淡淡的听完白崇贤和杨名时的对话,见女帝发了话,这才缓缓开口道:“陛下!明年的预算,其他五部都交上来了,唯独兵部的预算还没有交!这是否意味着明年朝廷会举兵攻打北疆?”
“你怎么看?”
女帝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
秦珩看向白举儒。
白举儒谁也不看,低着头回话:“今年战乱频繁,幽州两次叛乱,凉州也因为削藩导致出现兵乱!北疆徐臻鸿裂土称王,陛下又推行了新政,兵乱、政治、吏治几乎是同步推进,臣以为,有些快了!”
“效果显著!陛下推行新政,国家税收多收了一千多万两,这才稳稳兜住今年作战的窟窿!尽管如此,国库也耗空了!倘若明年再动兵,与民不利!国库依旧空虚!”
白举儒这话在理。
倘若明年动兵,国库大概率又会被耗空,万一再发生个灾荒,朝廷连赈灾的银子都拿不出来。
最好是休养生息,与民更始。
积攒两年,国库充盈,粮草充沛时,才发兵攻打北疆不迟。
但!
大靖这边休养生息,也就等于给了大興和燕国喘息之机,无论拓跋·瀚辰还是徐臻鸿,都不是省油的灯。
只要有机会,他们肯定会拼命发展自身实力,还会联合抵抗大靖。
这是眼下最要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