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商人除了看风水,也看利益。若你真能把那庄子的价格砍下来,我买了也无妨。”
“阿禾!”
张夫人握了握安禾的手,小声提醒:“那庄子不干净,你听话,咱不买,咱再看别的。
你要手头实在紧张,姐姐这里有银子,姐姐先给你拿!”
“姐姐,别急。”
安禾微微摇头,又看向牙人:“但只砍两千两,那肯定是不够的。
想把烂摊子甩给我,就得出一个让我满意的价格。至少,那个价格能让我觉得,我买下那处庄子,内心能不膈应。”
牙人听言,仿佛找到了活路,忙问:“安夫人,您开价,您想砍多少?看到三万五千两,还是三万四千两?小的一定尽力。”
“三万五,三万四?呵……”
安禾嗤笑了声,拿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才语气散漫道:“仅仅少几千两,就想让我买下那晦气的地方?年轻人,你也未免太不把我当回事了。”
“那……”
“两万五千两。”
安禾开口了,一砍就砍了将近一半的价格。
“嘶!”
牙人倒吸一口凉气:“两……两万五……五千两?”
“没错。”
安禾态度无比坚定:“这个价对方若能出,我就勉为其难收下。若不能出,那就让他把那个晦气的地方烂死在手里吧。
不过,庄子与他,谁先死,那就说不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