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得知这中间还有这样的故事,忙把牙人喊来,狠狠训斥了一番:“安夫人可是司徒丞相的干女儿,你连司徒家的人都敢蒙,我看你是不想在京城混了!”
那牙人吓得一屁股跌坐到地上,紧接着忙跪下:“夫人,小的冤枉啊,小的不敢!”
“不敢?我看你敢得很!”
张夫人一拍案桌,气场全开:“城东郊外二十里那个庄子,为何会卖得如此便宜,你别告诉我你不知情!”
牙人脸更白了:“这……”
张夫人继续发力:“身为牙人,本就该对客人坦白,将房产的情况一五一十告诉买家!可你明明知晓其中的猫腻,却不跟我妹妹说明,是何居心?”
“夫人,小的知错了!”
牙人辩无可辩,只能朝张夫人和安禾磕头:“是小的猪油蒙了心,太想赚取这份佣金,所以才会……
可是夫人,小的也是有苦衷的啊!小的上有老下有小,媳妇儿还常年病痛缠身,每个月挣的还没有花的多。
小的是太想挣钱养家了,一时走了弯路,竟想蒙混过关……”
“你的苦衷,我没兴趣听。”
张夫人抬手,打算牙人的话:“我今日喊你过来,是因你企图蒙骗我妹妹,把我司徒家当傻子耍!
今日这事,你得给司徒家,给我妹妹一个说法。否则,从明日起,京城就没你这号牙人了。”
“夫人!”
牙人大惊,又接连磕了好几个响头:“夫人,小的知道错了,还请两位夫人再给小的一个机会吧!
小的……小的可以再帮安夫人砍价,三万六千两!小的可以帮安夫人把庄子的价格再往下砍两千两!”
“什么?”
张夫人气得半眯起眼,眼神释放着危险:“事到如今,你还想让我妹妹去接那个烂摊子?”
“小的……”
“姐姐。”
关键时刻,安禾开口了。
她笑着拍了拍张夫人的手,用眼神安抚对方,随后才看向牙人:“其实那庄子挺好的,方方面面我都很满意。若是没有闹出过人命,我肯定会买。
只可惜,它不仅出过人命,还接连出了两条,参杂着因果报应!
我是个做买卖的人,最看重风水。而那庄子的风水都被毁了,连原庄主都不敢再将它留在名下,可见那庄子有多晦气。
不过……”
话说到这,安禾又话锋一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