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就这么短命啊,怎么就等不到儿子的孝顺啊!”
安苗哭得肝肠寸断,好像这一家子的感情真有那么深厚似的。
也不想想,这潇湘馆是什么地方?
能来潇湘馆的男人,哪个是对家中妻子专情的?
更何况,沈东先前拿着妻子挣来的银钱逛青楼,养青楼里的相好,这事谁不知道?
跑来这里哭什么依靠,哭什么携手到老,本身就是一个笑话!
不过,安苗不怕被笑话,她只想要钱。
一个天天揍她,把她当成摇钱树的男人,死了就死了,一点都不可惜。
但,这个人不能白死!
即便是死,也得为这个家创造出最后的价值!
潇湘馆的老鸨什么人没见过?一开始,她也不吃这一套。甚至还喊来了打手,要将安苗跟沈志杰轰走。
可安苗实在豁得出去,不仅胡说八道,还要在潇湘馆门前寻死!
“好啊你们,害死了我男人,还不许我们来讨公道吗?你们究竟在怕什么?非要把轰我们走?
好啊,那你们轰啊!不如干脆把我们打死,直接丢到乱葬岗去吧!”
“外人只说我男人风流,在你们潇湘馆里有一个相好的,便不顾家中发妻,非要来潇湘馆跟那个相好厮混。
可没人知晓,我男人只是心善,他想帮一帮你们潇湘馆那个叫红菱的姑娘而已!
若他知道,他的好心有一天会害死他,害得我们家破人亡,他绝对不会踏入你们潇湘馆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