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知道了这个消息,指不定怎么发疯呢。”
“哈哈,也是。”
江天山忍不住跟着笑:“说起来,那沈东也是活该啊!
现在是什么时辰?天都没黑咧,他就这般猴急,爬上了相好的床,难怪会一倒不起!”
“你懂什么?这就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一旁的安禾挑眉,阴阳怪气点评了一句,随后又仰头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
她将双手负在身后,一边大笑一边回了馄饨店。
回到馄饨店门口的时候,还不忘喊江天山:“老二啊,去打一壶酒回来!今天是好日子,咱们得庆祝庆祝!”
话音落下,安禾只觉得眼睛酸酸的,涩涩的,很不舒服。
抬手想揉一揉,却触碰到眼角那温热的泪珠。
她脚步顿住,看着被泪水沾湿的手指,笑得更灿烂了。
这大概就是喜极而泣吧?
真好,沈东死了。
这一世,没让那个凉薄的负心汉享到福,就是对她最大的安慰!
……
沈东的死,一夜之间轰动了整个鹿鸣县。
就跟他先前带着儿子进青楼,被学堂除名一样,他再次成为鹿鸣县的红人。
只是这一次,他已经听不到那些不堪入耳的嘲笑声了。
所有的嘲讽,全都留给了安苗跟沈志杰。
但很显然,安苗跟沈志杰并不在意,甚至还在这件事上添了把柴,利用沈东的死,狠狠讹诈了潇湘馆一笔!
那是沈东死后的第二天,也正巧是鹿鸣县的圩日,县城热闹得紧。
安苗跟沈志杰请了一个锣鼓队,抬着昨晚刚被官府送回杏花村的沈东的尸体,敲锣打鼓就去了潇湘馆,赖在人家门口不走了。
沈志杰跪在沈东的尸体前默默流泪,企图保住读书人最后那一点风骨。
安苗则趴在沈东的尸体旁,放声哭嚎,把脸面全给豁出去了。
“我可怜的沈郎啊,你死得冤啊!你就这么把我们母子俩丢下了,我们母子俩以后该怎么活啊!”
“沈郎啊,你是我一辈子的依靠啊,你答应过我,会陪我到老,会跟我一起看着儿子成才!
可现在儿子院试在即,你却撒手而去,你好狠的心啊!”
“沈郎,前两天儿子还说,等他考中了秀才,当了官,就让你好好享清福,再也不用为生计发愁。
你说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