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妇人来县衙,几人身上还有浓重的血腥味,他不免吓了一跳:“安婶,这是怎么回事啊?”
“这人,陈寡妇的女儿!”
安禾从江晓花身上下来,用力将陈寡妇的女儿推给那衙役:“她今天守在我们回家的必经之路上,要杀了我们,替陈寡妇母子俩报仇!”
说罢,直接拿出剪子:“这把剪子是凶器!我脚上的伤,还有我嫂子身上的伤,都是证据!”
言毕,也不等那衙役询问,安禾又道:“至于她身上的伤,是她想杀我们时,我们为了自保,跟她抢夺剪子,不小心扎到的。
对了,我嫂子伤得很重,流了很多血。能不能拜托您派个人去张府,把张大夫给喊过来?”
安禾知道,即便县令大人现在休息了,但县衙里还有值守的衙役,会负责问话。
短时间内,她们几人是离不开县衙的。
可唐翠花的伤口只经过了简单的包扎,谁知道还会不会流血?她的脚也疼得很,必须马上处理,以免越来越严重,到时候影响她走路。
她们可等不了太长时间了,最好就是让张大夫过来。
衙役问话时,张大夫可以给她们治伤。
正好,也让衙役看看,陈寡妇她女儿出手有多狠!
那衙役知道安禾跟张家的关系,毫不犹豫便应下:“安婶放心,我这就喊人去跑一趟,你们到里头坐着等。”
说完,他神色一沉,一把拽住陈寡妇的女儿:“走!进去!我看你是想跟你娘作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