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用手捏一捏江晓花的肩膀,尽是骨头,难怪硌人。
虽说出嫁前,江晓花也不是珠圆玉润那一挂的,但至少身上有肉啊!
这才嫁到柳家多久?瘦得跟猴子似的。
“你今天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考虑了许久,安禾还是开口问了句。
江晓花没有立马回答,而是犹豫了一会儿,才小声道:“我……我回家去看大哥,但二哥说大哥搬到县城去了,我就想去县城找大哥。”
安禾挑眉,又问:“那个时候天都快黑了,你还去县城?找你大哥有要紧事?”
“没……没有要紧事。”
江晓花垂眸,声音依旧很小:“就是担心大哥的腿,想去看看他。”
安禾不是三岁小孩,哪会信这番话?
江天河的腿又不是刚断。
早不担心晚不担心,就今天担心?
再说了,若只是去看江天河,什么时候去不行?
今天在家里看不上,那就明天去呗,用得着这个时辰赶往县城?
一个女子在天快黑的时候不归家,先不说安全与否,柳家那边能愿意?
想了想,安禾终是问:“你在柳家过得如何?”
江晓花身子一僵,下意识变得紧张:“挺好的啊!”
“行。”
安禾没有再问,哪怕她知道江晓花在撒谎。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变得烦躁起来。
或许是江晓花的骨头老硌着她,又或者是江晓花的谎言太拙劣,像是把她当傻瓜。
于是,她阴阳怪气说了句:“过得不好也没办法,你自找的。”
江晓花一听,眼眶瞬间红了。
她咬着下唇没说话,努力将眼泪逼回去,背着安禾一步步朝前走。
也不知走了多久。
终于,几人来到了县衙。
这个时辰,县衙的大门已经关上了。
但碧水国有规定,不管白天黑夜,县衙都得有人值守,县城也得有人巡逻。
因此,即便县衙的大门紧闭,可门口依旧站着两个衙役。
那两个衙役还是熟悉面孔咧!
其中一个,正是先前提醒安禾买鼠夹的衙役。
由于陈寡妇母子俩犯的事,在县城闹得沸沸扬扬。而两次事件,皆跟安禾有关。所以那衙役对安禾的印象很深,一眼就认出安禾来。
见安禾大晚上的捆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