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将军,带路吧。”
吴恺在马背上应了一声,虽单手拿着缰绳,整个身子依然稳如泰山。
随着他策马奔腾,余琅立即挥鞭跟上。
赵婉听见马蹄声渐远,便向夏熙墨道:“熙墨,现在你来决定,我们要不要跟上…”
夏熙墨也掀开帘子朝外看了看,视线在镇北侯府稍作停留,便转移到远处的山影。
“跟上他们。”
赵婉笑了笑,敲了敲车壁,外面的车夫会意,立即驱车跟上。
余琅行驶一段路之后,回头看了一眼,一切如他所料,郡主的车驾已经跟了上来。
他故意向任风玦通报了一声:“大人,郡主她们已经跟上来了。”
车内的任风玦没应声。
余琅又继续道:“我猜啊,应该是夏姑娘意识到自己早上说的话太重,这才跟上来,想向您解释呢…”
任风玦依然没理他。
他靠在车壁上,脑海中却不由自主浮起夏熙墨说过的那些话,但心中并无怨意,更多的,只有无措。
他也清楚知道,自己并不需要什么解释。
因为,夏熙墨早就解释过了。
她说,自己只是人间的过客,所以,不想跟任何人有过多牵连,也包括他在内。
而她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态度,其实就是想让他知难而退罢了。
任风玦深吸一口气,微微闭眼,听着车声辘辘,又将这些理不清又驱不尽的恼人杂绪,全都压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