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到了。”
随即,便有一只手掀开车帘,从里面探出头来,正是赵婉。
赵婉不料侯府门前竟如此“热闹”,除了吴恺之外,居然连余琅和任风玦都在。
她又立即放下车帘子,向车内的夏熙墨说道:“熙墨,你猜我看到谁了?”
夏熙墨也不想猜,正要自己看看,却被赵婉挡住了。
“余琅和任风玦也在。”
闻言,夏熙墨微微一顿,“他们怎么也在?”
赵婉笑道:“估计和你想到一块去了。”
夏熙墨显然迟疑了一下,才道:“没事,他们查他们的,我们查我们的。”
她正要下车,又被赵婉拉了一下,“你等等,我有句话要说。”
夏熙墨无奈回头看了她一眼,“说什么?”
赵婉笑嘻嘻:“不是我替任风玦说话,早上你对他的态度,确实有点伤人。”
“我想,此时的小侯爷,估计正伤心着呢。”
夏熙墨牵动了一下嘴角,却道:“说都说了,也收不回来。”
赵婉立即摇头,“话不能这么说,任风玦伤心归伤心,对你的感情,一时半会儿也变不了,你不如找个机会,把话跟他说清楚。”
夏熙墨皱了一下眉头,“没必要。”
赵婉试探着说道:“那我去替你说好了…”
她作势要往外走,车外却传来余琅的声音。
“郡主怎么突然来了?”
赵婉再次掀开车帘,朝外望去,与余琅相视一眼之后,竟立刻懂了对方的意思。
她故意反问:“任风玦能来,我们怎么就不能来了?”
余琅听她说的是“我们”,就知道夏熙墨也在。
他笑了笑,“这侯府内,我和任大人刚刚已经查过了,得到了一些线索,现在正要进一步去排查。”
“哦?”赵婉应了一声,“那你们现在要去哪儿?”
余琅答道:“去越北山。”
赵婉心下略一思忖,便向车夫吩咐道:“先给他们让路。”
余琅随即回到自己的马车上,向任风玦说道:“大人,夏姑娘也在车上。”
其实他们之间的谈话,任风玦全都听了进去。
以他敏锐的洞察力,又怎会猜不到夏熙墨在里面?
但他什么也没表示,只道:“先查案吧。”
余琅拿不准他心中所想,不敢多言,只向一旁的吴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