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其实跟江公子的死,也有些关系…”
任风玦只觉得其中疑点重重,连忙问:“江公子他…是怎么去世的?”
已知这三圣子,是崇离三魂找来的容器。
而江霆,只是他的阴魄所化。
那江邺又是从何而来?他真是江霆所生?又或者…
吴恺叹了口气,继续道:“江公子自小便体弱多病,他和侯爷的关系,也一直不好,所以这些年来,坊间只知有江公子这么一个人,却从未见过。”
“三年前,他突然暴毙在房中,没有任何征兆…”
“而侯爷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就算关系不和,也始终还是父子,他为此大病一场。”
听了这话,余琅却忍不住问道:“你确定…江公子真的死了?”
吴恺瞪了他一眼,“岂会有假?”
余琅也不好跟他解释太多,又问:“尸首埋在何处?”
吴恺更加不悦了,没好气地说道:“就在越北山,不过当时是悄悄下葬,侯爷还吩咐,不给立碑。”
余琅转头看了一眼任风玦,“大人,这也太奇怪了。”
吴恺不解他话中含义,还当他是在怀疑自己说的话,当即道:“我若有半句谎话,天打雷劈。”
余琅:“……”
任风玦微微一笑,却道:“吴将军误会了,余少卿并非不信你,而是觉得,江公子的死,并没有那么简单。”
吴恺语气稍缓,却道:“可当时,是我带人连夜亲自下葬的,对于此事,再也没有比我更清楚的人了。”
任风玦又道:“我有个不情之请,还请吴将军一定要答应!”
听他语气严肃,吴恺连忙道:“只要能做到,我都可以答应。”
任风玦:“我要开棺验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