冶情操的古籍,有诗集词作,甚至是琴谱…
一个被关押在地牢的人,居然还能有这份闲心?
吴恺对于此地,也是满头疑惑。
他甚至都不敢确定,这里面的人,究竟是不是江霆下令关押的。
“府上的仆人都跟着侯爷失踪了,剩下的都是我的人,我早已问过,根本无人知晓此事。”
任风玦点了一下头,又四下看了看,却没再发现任何端倪。
他向余琅道:“瑶光应该没有来过这里。”
余琅也四下看了个遍,没有暗影卫留下的标记。
若是瑶光来过,面对这样一处地方,她不可能不留痕迹。
“那瑶光的腰牌为什么会在那里?”
以瑶光的轻功,就算遇到那些死尸也不怕,她肯定能逃脱。
但是…
余琅脑海中突然冒出一个想法,说道:“大人,你说…瑶光留下腰牌,是不是也是为了让我们发现这里?”
任风玦又低头看了看手中的腰牌:“或许,她已经跟这地牢内的人碰过面了。”
余琅一惊,心下更加惴惴不安。
任风玦却转头向吴恺说道:“吴将军,我想,江侯爷失踪,或许就跟这地牢内的人有关。”
吴恺亦是满脸惊讶:“那…究竟是什么人?”
他问完这话,似乎又觉得不太合适…
连自己都不知道的人,难道任风玦能知道?
任风玦却将话题一转,“吴将军,你对江侯爷之子江邺,知道多少?”
此言一出,吴恺更是愣了愣,眼神之中,明显有躲闪之意。
余琅连忙问:“这事与江邺有关?”
任风玦不语,只是望着吴恺,等着他开口。
沉默片刻,却听吴恺说道:“此事与江公子,应该并不关联。”
“为何这么说?”
江邺这个人,实在太神秘了。
虽为镇北侯之子,却很少有关于他的事情传出。
而且,瑶光曾说过,此人不在侯府,没有踪迹,连她都查不到一点蛛丝马迹。
吴恺似乎难以启齿,只道:“江公子他,早在三年前…就去世了。”
闻言,任风玦面色一变。
余琅则道:“又是三年前?”
“…江公子的死,侯爷选择秘而不宣。”
对此,吴恺显得既困惑,又能理解:“三年前,侯爷之所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