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反驳道:“她为何要来找我?又不是我杀了她!”
任风玦却不回答他这个问题,反而问道:“傅公子悔婚后,转头娶了忘忧酒馆的头牌姑娘,后悔过吗?”
这个问题,让傅渊的面色,又开始变得难看了。
余琅故意凑近了一些,打量着他的神情:“看样子,想必应该是后悔了吧?”
傅渊脸上一阵青红不定,却闭口不答。
其实,后悔是必然的。
当初悔婚,凭着一腔怒火,不在乎背负骂名。
转头娶醉欢之事,也是在众多狐朋狗友怂恿之下,为之冲冠一怒。
他们个个口头上艳羡他,能摘下枝头上最高不可攀的那朵花。
实际上,看的却是笑话。
因为,有些东西,确实是“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醉欢这样的女子,就只适合在忘忧酒馆内,如众星捧月一般。
一旦落入尘世,她就毫无特别…
傅渊甚至会想,若当初娶的是温玉,婚后的生活,会不会不一样?
至少,她愿意费心费力去讨好他,也愿意迁就他。
他只需要尽情去享受她的好…
任风玦又道:“此事是因傅公子而起,也理应从傅公子这里结束,请傅公子带路吧,我们兴许可以帮上忙。”
傅渊从怔忡之中慢慢回过神来,似乎欲言又止,最终还是妥协了。
“请二位随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