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见到任风玦与余琅那刻,他似乎微皱了一下眉头,眼底闪过一丝怀疑之色。
只是,看在尚书府的脸面上,勉强多了一些笑容。
任风玦从对方的神态之中就能看出,他并不信任自己,却依然不慌不忙地略微行了一礼:“傅公子。”
傅渊见状,连忙还了一礼,并问道:“不知二位公子作何称呼?”
任风玦敛容正色道:“我们并不是北定县的人,也是因为一些事情,才在尚书府上略作停留,至于姓名,就不透露了。”
傅渊见他不给面子,心下隐隐不悦,却也不好为难,只能附和一笑。
任风玦立即问:“方才管家说,内宅出了一些事情,可与尊夫人有关?”
听到他主动提及醉欢,傅渊面色一沉,就连眉头,也跟着深深蹙起。
他却解释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内人使了一些性子,打了府上的仆人,还说了一些怪话。”
一旁余琅当即煞有其事地道:“听起来可不是小事,倒像是中邪…”
眼见傅公子的脸瞬间垮了下来,余少卿却只装作看不见。
“关于傅公子与温家小姐的事情,我们都听说过了,若我猜得没错的话,温家小姐,昨夜里才出殡…”
“傅公子好好想想,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关联?”
听了这话,傅公子眼底含怒,看样子也不想再给面子,是下定决心要逐客了。
任风玦却忽然上前一步,缓了声气,说道:“傅公子大可不必动怒,我二人到府上来,并不是要来生什么事端。”
“而是,确实知道一些内情。”
他语调温和,但气场沉稳,倒让人不由自主会选择相信他所说的话…
傅渊就这样把怒火压了下去,语气也归于平静,问道:“你们又知道…什么内情?”
任风玦也不绕弯子,直接道出事实。
“温小姐并不是病死的。”
短短一句话,让傅渊的心,又往下沉了沉,后背莫名开始有了寒意。
见他神色动容,任风玦又接着说道:“想必傅公子也听说过,横死之人,怨气最重,会化为怨灵厉鬼,入不得轮回。”
“而温小姐生平最大的憾事,应该就是未能嫁与傅家。”
“她死后滞留人间,傅公子你猜猜看,她第一个要找的人,会不会就是你?”
这番话说完,傅渊隐隐都有些腿软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