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是那个时候,城东郊外,突然多了一座‘鬼神庙’。”
“鬼神庙?”
这么邪乎的名字,让颜正初差点拍案而起。
他面有怒容,“鬼便是鬼,神便是神,二者岂可混为一谈?”
老先生到底是经历过大事的人,依然神色自若,与他分辨道:“神亦有邪神与恶神,鬼若能庇护人,为何就不能称作‘鬼神’?”
颜正初竟被他说得无言以对,脸上涨得通红。
任风玦连忙出面解围,“先生还是先说说,这‘鬼神庙’究竟是怎么回事吧。”
“因为鬼神庙的出现,平息了县内许多诡事,渐渐地,开始有人,去祈福求愿。”
“这‘鬼神’也确实灵验,只要诚心去求,基本都能如愿。”
余琅立即问:“所以,那姓钟的书生,去了?”
老先生点头:“相传,两人约着要一起去,但那流花巷的书生,却临时反悔了。”
“所以,另一人去了,这人也就是如今的钟尚书?”
老先生没有直面回答,只道:“传闻是这么说,事实又是如何,也就无人知晓了。”
余琅前后一联想,问:“也就是说,死去的那位钟姓书生,是因为没拜鬼神?”
颜正初已忍无可忍:“这也实在太过荒谬!”
老先生微微一笑,却不置可否。
一直默默喝茶吃果点的夏熙墨,忽然放下茶杯,低声问了一句:“鬼神庙现在何处?”
老先生轻叹道:“不瞒你说,自镇北侯入驻北境后,‘鬼魂庙’就不复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