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琅也跟着一笑。
“三十三年前,恰好也是大亓三年,朝廷刚恢复了科考。”
“但那一年,咱们北定书院,只出了两名举人,且都姓钟。”
听老先生这么一说,余琅也就瞬间理解了,他为何能将年份记得那么清楚。
任风玦问:“其中一位,可是现下在刑部任职的钟尚书?”
“正是。”
老先生又道:“说来,这两位都出身寒门,自小相识,关系极好,不是亲兄弟,却胜似亲兄弟。”
“县内人都在传,说这位流花巷的钟姓书生,读书刻苦,学问极高,若不是因为命不好,遭遇了山贼,以他的能力,也能为朝廷出一份力。”
余琅听得微皱眉头,不由得小声嘀咕:“二人都遭遇山贼,缘何只有一人活下来?”
老先生耳尖,将他的话听了进去,立即回道:“个中细节,我们肯定无从得知,不过还有一个说法…”
众人皆被他这句话所吸引,就连夏熙墨手上,也是微微一顿。
余琅见那老先生像是在故意吊胃口一般,也是着急:“是什么?”
老先生勉强睁开眼睛,一点视线,在众人身上掠了一圈,最后却停留在了颜正初身上。
接着,他煞有其事地问道:“这位小道长,看着年纪不大,可曾捉过鬼,驱过邪?”
颜正初没想到对方竟会问出这么一个问题,如实道:“自是有过,虽说不算多…”
老先生微微颔首。
“那就是了,若你早生个三十年,就能亲眼目睹到,什么叫做‘百鬼夜行’。”
此言一出,别说颜正初,就连任风玦也跟着一惊。
余琅更是坐直身体,倾近上半身,问道:“这么邪乎?莫非先生亲眼见过?”
“那倒没有。”
这回答,让余琅好一阵失望,“原来先生也是道听途说?”
老先生抚须一笑:“因为那事发生在上京,老夫身在北定县,哪有机会得见?”
颜正初身为云鹤山弟子,虽说未经历过那场“阴阳煞”,但也不喜欢有人借此“大作文章”。
他心下隐隐不悦,便问:“这与那姓钟的书生,上京赶考遇难之事,又有什么连系?”
老先生不慌不忙,继续说道:“当时,北定县亦发生过不少诡事,有人中邪,也有人被恶鬼所害…”
“可惜,本地并无捉鬼驱邪的能人异士,一时之间,人心惶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