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门,忽然吱呀一声,开了一条缝隙。
一名妇人立在门口,期期艾艾地问了一句:“你们…是不是找人?”
闻言,钟鼎言立即上前了一步。
这才发现,妇人眼神无光,已是双目失明。
他小心翼翼说道:“是,请问近日可见有陌生人来过?”
那妇人迟疑了一下,便将房门打开了一些,自己摸索着从室内走出来,才道:“你进来看看,也不知是不是你要找的人…”
钟鼎言存了一下私心,让同行的捕头以及钟家人都留在门外,自己独自走了进去。
入到室内,四下光线昏暗,依稀能分辨出屋内正坐着一个人。
看身形,确实与父亲钟鸣有些相似。
钟鼎言心下一阵紧张,忍不住近前了两步,待确定面前之人,正是自己的父亲时,他整个人便愣在了原地。
“父亲?”
只见钟鸣正靠在一张椅子上,神情木讷,双目无神。
即便是听见儿子的声音,他也毫无反应。
钟鼎言上前,一把握住父亲的手,心下又惊了一下。
他的手,冷得吓人。
“父亲…”
意识到不对,钟鼎言连声唤道:“父亲,我是您儿子鼎言,您这是怎么了?”
“儿子…儿子这就带您出去!”
他本想将钟鸣直接从椅子上背起来,刚转过身去,却听见一声叹息。
“言儿…”
“我有话要跟你说…”
父亲已是气若游丝。
钟鼎言愈发着急:“有什么话,我们回去了再说…”
他正想招呼外面的人进来,却被一只冰凉的手,扣住了手腕。
“言儿,我没有多少时间了…”
“你先听我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