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眸光也跟着顿了一下。
等了小片刻后,身后竟传来脚步声,夏熙墨回头望去,却看到了颜正初和余琅。
任风玦这才不着痕迹地松开了手。
余琅远远见二人伫立在桥上时,心里就猜到自己的踪迹,肯定已经被发现了。
当下也不躲藏了,拉着颜正初直接走了上去。
“余少卿跟踪人的本事,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余琅讪笑一声。
心下嘀咕了一句——也不想想跟踪的是谁…
嘴上却道:“任大人误会了,并不是跟踪,只是怕败坏了二位的雅兴。”
说着,意有所指地看了夏熙墨一眼,并冲任风玦挤了挤眉头。
任风玦当然懂他话中含义,故意装作听不懂:“什么雅兴?我们正要去找钟尚书的下落。”
余琅“哦”了一声,尾音拖得极长。
“那真是想到一块去了,我和颜道长也正有此意。”
颜正初还在拨弄他的罗盘,闻言倒是一本正经地说道:“主要是担心,也不知这恶鬼的来头,万一伤及到无辜,就坏事了。”
任风玦问:“怎么样?颜道长能否确定具体位置?”
颜正初摇头,面上有疑惑之意。
“也是奇怪了,一靠近这城东,指针也跟着乱了…”
余琅站在桥上四下看了看,忽然说道:“我好像看到了钟家的人…”
“就在那边。”
他手指一个方向,众人望去,果然在河道下游,隐隐看见了钟鼎言的身影。
余琅又问:“大人,要跟过去看看情况吗?”
任风玦知道钟鼎言未必愿意自己插手,点了一下头,才道:“先看看情况,必要时,再露面。”
——
此时,钟家联合北定县县衙捕快,兵分几路,已将整片城东翻了一遍。
然而,一两个时辰过后,都没有找到钟鸣的下落。
捕头心里多少有些怀疑,忍不住向钟鼎言问道:“钟公子为何确定,尚书大人一定会在这里?”
城东这一块,住的都是穷苦百姓。
见到这样大的阵仗,吓得门都不敢出。
这种情况下,只能挨家挨户地问,耗时耗力不说,还不一定会有进展。
最重要的是,钟尚书这样的人物,又怎么可能会来这种地方?
钟鼎言正不知该如何解释,旁边一扇破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