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成亲,只不过是为了做戏给外人看,再让自己的亲生儿子能够名正言顺,进入悦来山庄,就像他当初一样。”
余琅立即把话接了过去,“那也难怪了,毕竟他自己就是一个把人家‘吃绝户’的白眼狼。”
“白眼狼看谁都像白眼狼,他自己更怕遇见白眼狼。”
“是不是啊?沈老东家?”
沈隶真面目已被当众掀开,自然无言辩驳。
但随即,他却大言不惭地说道:“你们能说出这番话,是因为你们从未有过这样的经历。”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的道理,难道不懂?”
“换作你是我,你又会怎么做?”
余琅当即啧啧了两声,“本公子可没劝你向善,你这种人,不作恶就算好的了,还向善?”
“况且,换作是谁,都想不出这样的阴招吧?”
“你儿子是亲生的,女儿难道不是吗?”
一番话,又让沈隶语塞。
他又冷笑一声,“就算如此,这也是我的家事,与你们又有何干?”
见他如此厚颜无耻,余琅都想出手教训他。
然而,念头刚起,沈隶竟又自己给了自己两个耳光。
他这番怪异的行为虽令人不解,却也足够解气。
反观沈隶,面上两道清晰的巴掌印不说,嘴角还溢出了血迹,一看就出手没留余地。
离他最近的秦书都不由得一怔,张口刚要喊“父亲”,却被盛怒的沈隶也打了两巴掌。
“究竟是谁在背后使阴招?”
沈隶以为自己被人整蛊了,气恼不已。
余琅见状,却笑嘻嘻地拊掌叫好:“扇完自己,扇儿子,沈老东家这出戏,可真有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