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竟是她同父异母的亲哥哥。
那一刻,胃里翻涌,总算明白了父亲那番话的含义。
她知道自己不能接受,跑去父亲面前哭闹。
沈隶依然试图用各种说法去劝服她:不过是名义上的夫妻罢了,你为何不能听话?这世上多一个像父亲一样疼爱你的哥哥,难道不好吗?
他说得头头是道。
她却听得脊背发冷。
见她不从,沈隶便将她关在祠堂里罚跪。
望着“沈夫人凌氏”的灵牌,沈悦莫名生出恨意,她大声质问,为何要将她生下来?又为何要弃她而去?
在她最绝望的时候,与她至亲的母亲,为何不在身边呢?
沈悦抬手,摔了灵牌。
得知此事的沈隶赶到祠堂后,二话不说直接给她一道响亮的耳光。
父亲从未打过她,那是第一次,面上毫不掩饰显露出嫌恶之情。
一声令下,她便被关进了房间里。
这一关,就关了整整两个多月。
沈悦性子原本敏感多疑,被禁足后却开始发起疯,她摔烂房间内的东西,打伤丫鬟,还试图跳窗逃跑,却一次次被抓了回来。
为了让她消停,沈隶不知从何处弄来一种药物,她喝了之后就会浑身困乏,一直昏睡。
然而,在此期间,耳旁总是隐隐传来女人的声音。
她虽然看不见对方的样子,但通过声音,却感到无比亲切。
那种感觉,好似在很久之前,就曾经历过…
直到此时,沈悦才意识到,自己的母亲,一直以来,都在以另一种方式,守护在自己身侧。
她也终于得见母亲的样子,一瞬间,鼻子发酸,眼眶发胀,内心深处一直以来的空缺,终于在此刻,得以填满…
颜正初听完凌灵一番话时,大为震惊,顿时怒目圆睁:“你让你的亲生儿子和女儿成婚?这是当父亲能做出来的事情?”
余琅也气得不行:“简直是违背人伦!”
“天打雷劈!”
“死不足惜!”
“……”
他们一人一句,正骂得忿忿不平。
秦书却突然瞪了他俩一眼,余琅转头立即又指着他骂道:“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应该千刀万剐!”
“……”
这边逞着口舌之快。
任风玦则看了沈隶一眼,出声道:“沈老东家当然不会真让他们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