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
任风玦点了一下头,却道:“悦来山庄确实是好名字,沈家小姐名为沈悦,而老东家爱女心切,是以名下产业,皆以女命名。”
“女儿嫁人更不必说了,不惜花下重金,大肆操办,宴请全县,如此铺张,也全是‘为’了沈小姐。”
他又赞叹了一句:“沈老东家,可真不愧是个好丈夫,好父亲!”
沈隶又哪里听不出他话里有话?
听似是夸赞,实则全是嘲讽。
但他沈隶能有今日这番成就,又岂会在乎这一两句话?
“悦儿是我与夫人唯一的孩子,我不疼爱她,又该疼爱谁?”
余琅有些听不下去了,忍不住骂道:“你这人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脸皮厚到了极致啊。”
任风玦倒是能沉得住气,只见他缓缓站起身来,走到沈隶跟前。
“沈老东家,你是否扪心自问过,对于沈夫人与沈小姐,可有半分悔恨之心?”
沈隶听他语气虽平静,但那双眼睛里,全是审视,且气场压人。
一时之间,话到嘴边,竟有些不敢作答。
但他也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了回头之路。
只能强压下心虚,冷笑了两声,反问他:“对于我至亲至爱之人,又为何要有悔恨之意?”
任风玦也跟着微微一笑,继而又问道;“那对这位秦书公子的母亲呢?你可有愧疚之心?”
此言一出,沈隶僵住,秦书的脸色,也变得难看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