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魂无忧终于得以出来透气。
它飘浮在半空中,颇有些得意地对一旁夏熙墨说道:“顺手帮你解决一桩麻烦,不用谢…”
后者依然不领它的情,直接就往院子里走去了。
正如颜正初所言,正屋房门上着锁,此时只有一个婢女守在门口处。
对于独自闯入院内的陌生女子,婢女先是感到疑惑。
待对方走近时,心下更是一阵惊惧之意。
“开门。”
夏熙墨冷冷吐出两个字,压迫力十足。
望着那双幽冷的眼睛,婢女顿时哆嗦了一下,竟不敢拒绝,即刻便掏出钥匙,开了房门。
门开的那一刻,只见满地狼藉,全是碗碟杯具的碎片,空中还浮荡着一股难闻的汤药气味。
乍一眼望去,的确像是病人居住的屋子。
但绝对不会是千金小姐的闺房。
且细看之下,除了房门上锁之外,所有窗子也都被封死,俨然不见天日。
分明就是一处牢笼。
夏熙墨皱了一下眉头。
而沈家小姐沈悦,正蜷缩在一张小榻上,看起来面黄肌瘦,神情恍惚。
面对突然走进来的陌生人,她紧张害怕,却只将自己抱成一团,警惕盯着对方的一举一动。
望着室内情形,无忧已忍不住气恼大骂:“这个沈老头子也太不是人了吧?对外说得自己多么疼爱女儿,结果就是这样对待的?”
“这可不单单是虚伪了,简直良心都坏透了!”
夏熙墨刚要朝沈悦的方向靠近几步。
谁知对方当即捞起一块枕头,便扔了过来,并嘶声喊道:“别靠近我,我不要吃药,我也不要嫁人!”
她双手紧紧攥着衣袖,因过于用力,白皙且枯瘦的手背上都隐隐露出了青筋。
也不知这些时日究竟经历过怎样的强制对待,才有这样的防备心理。
夏熙墨默默后退了一步,与她保持着一定的距离,随后问了一句:“你的父亲沈隶,究竟对你做了什么?”
听到沈隶二字,沈悦猛然抬起头来,一双眼睛里,充满了恨意,几乎字字泣血地吼道:“他不是我父亲!”
——
“入赘凌家庄”五个字从任风玦口中说出来时,沈隶眼神变得阴鸷可怕,看起来杀人的心都有了。
他似乎对“入赘”二字深恶痛绝,咬着牙齿,恨恨纠正:“此处是悦来山庄,与凌家并无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