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瑄望向那暖玉床上的任曜,依然觉得痛心,接着,他又向任风玦道:“昨夜侯府发生这样的怪事,我就知道,此事必须要与你交代不可了。”
“这么多年来,不跟你提小叔的事,一半是因为他的嘱咐,一半是因为…悔恨自己当日的选择。”
他又看了颜正初一眼,“若是当日我没有去那趟云鹤山,你小师叔应该还好端端活着。”
颜正初吸了一下鼻子,平复思绪,才道:“侯爷,就算您当日没有去云鹤山,以小师叔的性子,对于没有血缘关系的弃婴孤儿,他尚且能做到毫无保留,又更何况,是自己的亲侄子呢?”
这话确实没错。
任风玦却向颜正初问道:“道长,小叔躺在这里这么久,虽没有生命体征,身体却这般栩栩如生,是否还有醒来的可能?”
这问题,颜正初当然答不上来。
任瑄却道:“其实发生这件事情过后,我后面又去了一趟云鹤山,想再问问凌虚真人,当日,他告知给阿曜救人的方法究竟是什么…”
“可惜,等我再赶到云鹤山时,却得知他已仙去…”
他又向颜正初道:“我本想再拜见了一下当时的掌门,也就是你的师父,他却对我避而不见。”
颜正初道:“那次过后,师父便不愿在山上提起师叔了…”
一旁任风玦看了任曜一眼,心里却萌生了一个迫切的想法:“若这世上有一丝希望可以一试,我都不愿放弃。”
颜正初微微一惊:“你该不会想?”
“或许,得去一趟云鹤山,求见天机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