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魂,在一股来历不明的煞气影响之下,前来冲毁阵法。”
“最多只需要七天,阵法便会被冲破…”
“为此,你小叔只得加固符咒,渐渐倒也能管上十天半个月。”
“最后,还是你小叔,向他师父凌虚真人,求了一件法器,镇压在床边,再次布下阵法,那些鬼魂才渐渐消停下来。”
听到来历不明的‘煞气’,任风玦心下一凛,不由得想到这些时日的经历。
从孟志远之案开始,到后面的红袖楼、赋楼、甚至东宫内的前朝太子。
似乎这些案子背后,都脱不开那股怪异的“阴煞之气”。
现下再听父亲描述,原来在自己幼时,此物竟已经出现过…
任瑄接着说道:“虽是如此,我的心里总也不踏实,总提心吊胆,生怕哪一天醒来,那法阵又被冲破,那法器也护不了你。”
“所以,我便与你小叔商量,想去一趟云鹤山,求凌虚真人出面,彻底解决此事。”
“而后面所发生的事情,便就是先前与你们讲过的了…”
颜正初则推测道:“也就是从那日起,小侯爷便平安无事,再也没有被鬼缠过?”
“是。”
任瑄痛心道:“我虽不知,那日房中具体发生过什么,但我儿能安然活到今日,都是阿曜拿命换下的。”
此言一出,任风玦与颜正初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这里面的疑点太多了。
任曜成了活死人。
时隔十五年后,竟有鬼物潜入侯府内,想要得到他的“剑”。
这时,两人也是不约而同开口了,“那…那把剑呢?”
这个问题让任瑄微愣了一下。
“什么剑?”
颜正初道:“就是小师叔的那把玉剑,您方才说,它飞入室内,之后又去了哪儿?”
任瑄摇了摇头:“待我能推开房门进去时,便只见阿曜躺在地上,并未再见到那把剑。”
“……”
竟就这样无端端消失了?
任风玦与颜正初相视了一眼,各自都能从对方的眼神之中,读到猜疑与惶惑。
此事显然成了谜题。
任曜已成活死人,躺了十五年,能够醒来告诉他们真相的机会十分渺小。
而当时场内,作为唯一的目击者,任风玦根本没有这段记忆。
难道线索断在这里,就再也无解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