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你小子去赋楼,绝对没安好心!”
到头来全是为了查案!
任风玦敛容正色道:“昨晚赋楼一事,你也在场,有目共睹,不必我多说吧?”
“赋楼可不是一般酒楼,那白掌柜也绝非什么善类。”
其实回想起昨晚的所见所闻,杜月明多少也有些后怕。
这赋楼,确实诡异。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才道:“我也是半年前才与那白掌柜有些往来的,但对于赋楼内的其他事,确实一无所知。”
自赋楼在京中一夜成名后,杜月明就迫不及待想要去一探究竟。
然而,他出重金预购了好几次牌子,竟是一次也没能得手。
楼内规矩多得很,来来去去问了七八天,好不容易才得了一块红牌。
结果去时,还被拒之门外,声称客满。
这事可把杜月明给惹恼了,不免悄悄怀恨在心。
心想,什么破楼,本公子还不稀罕!
事情的转折点,发生在不久后的一次醉华楼赴宴。
途中,杜月明喝了两杯薄酒,醉意微醺之际,便跟席间的人说起赋楼之事。
因为气恼,他随口贬了赋楼几句,还说京中传言大多都是捕风捉影,不可轻信。
说得兴起时,却有人来敲阁门,声称是赋楼白掌柜想请杜小公爷过去一叙。
杜月明一听,居然是赋楼掌柜,他不免摆起了谱,故意当着众人的面,直接推托了。
不想,过了一会儿,那白掌柜竟亲自来请。
还记得那晚,袅袅一道倩影,倒映在门前的屏风上,光是那身段,就勾得人浮想翩翩。
而那柔媚的声音,听得楼内男人,个个骨头都要酥了。
京中向来不乏绝色,杜月明又独好这一口。
当即,什么新仇旧怨也都烟消云散了。
他只想一睹芳容!
然而,等他屁颠屁颠去到白轻霜的雅阁中后,整个人又立即蔫了。
原来那阁内,除了白轻霜之外,还有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