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下意识看了郑泽一眼。
此时,郑泽正轻轻拉着夏熙墨的衣角,眼巴巴问道:“姐姐,你可知道,我爹爹去哪儿了?他为何不再来看我?”
夏熙墨未说话。
门外的管家看不见鬼魂,却能感受到房内骤然变冷,他心里害怕,但念及少主人,还是硬着头皮走进来。
“公子忘了?老爷出远门了,还要好几日才会回来…”
“他不会回来了。”
夏熙墨却直接打断了管家的话,望着一脸困惑的郑泽,她又问道:“你可曾做过坏事?”
郑泽仔细想了一下,才怯生生回道:“我做…过。”
她又问:“做了坏事要受罚,可知?”
郑泽点头,似乎理解了她的话,“爹爹也…做了坏事?”
夏熙墨微顿。
在一旁管家紧张的目光注视之下,她才说道:“他害得别人家的孩子,无法与父亲相见。”
“所以,罚他,在往后的几十年内,不能与你相见。”
这番话,听得郑泽愣了愣,他垂首看着自己的画,低声问:“那我何时,可以再与他相见?”
夏熙墨想了一下,才答:“几十年后,你会去到一个叫作‘阴司’的地方,到时候,你去问那里的‘人’。”
——
未时,杜国公府。
对于任风玦的突然登门,杜月明多少能猜出他的来意。
毕竟两人相识那么多年,任家这位可谓无事不登三宝殿。
于是,听见下人通报后,小公爷便声称病了,也不去厅里会客。
本以为这样就能免去麻烦,谁知没过一会儿,任风玦就直接到他院子里来了。
还顺便喊了一位府医。
“小公爷既然病了,还是得看看大夫。”
杜月明这下是真头疼了。
“也不是什么大毛病,躺会儿就好了。”
说罢,他靠在榻上,拢了拢身上的薄衾。
任风玦也不走,下人看完茶后,他便悠闲坐在旁边喝茶吃点心,一点也不避嫌。
杜月明见他迟迟不走,也是无奈,掀开衾被,盘腿坐起身来,没好气地说道:“任风玦,你想知道什么,赶紧问吧!”
任风玦笑着放下茶盏,夸了一句点心,才说道:“主要就是想问问,那赋楼白掌柜的来头,我觉得,小公爷应该很清楚。”
杜月明就知道自己猜得没错,指着他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