瞒,任凭大人处置!”
任风玦又问:“那郑道远夜里暴毙于书房,你当真一点都不知情?”
卢贤回道:“小人当时奉命出门办事,是戌时左右,一直到今早才回府上,门房与下人皆可作证。”
任风玦扫了一眼旁边的下人:“你们昨夜是谁在书房当的差?”
一名小厮战战兢兢走了出来,“回大人,是…我。”
“你说子时左右发现的尸体,那在此之前,书房四周的情况,你可知悉?”
小厮扑连忙跪在地上,解释道:“知府大人一般不许我们进书房伺候,又十分体恤下人,说这样冷的天,在旁边小室听差即可,听见动静,才会上前。”
“小人…除了中间去过一次茅房之外,其他时候都未走开过。”
“而以知府大人的习惯,通常是半个时辰左右,才会要一次茶水。”
“但昨晚,自卢先生走后,书房内便没有传出任何动静。”
任风玦默了默,又向管家问道:“府上的人都齐了吗?可还有人未到场?”
管家稍微迟疑了一下,才回道:“下人都齐了,唯有…我们家公子,他…只怕不能见客。”
世人皆知,郑道远有个痴傻儿子,因先天不足,智力低下,如今虽年过双十,仍如同稚子。
任风玦点了一下头,也不多问,起身正待往书房而去,却闻厅外传来动静。
似有人不顾阻拦,硬闯了进来。
“你们是何人?刑部办案,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再上前一步,可别怪我们不客——”
告诫的话未说完,也不知为何戛然而止。
众人诧异望去,只见一名年轻女子缓步走来,后面还跟着一个道士。
夏熙墨的目光在厅内扫了一眼,最后落在任风玦身上。
“这案子恐非人为,单靠你一人,只怕办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