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想先切断柳氏与外界的所有往来,再慢慢将她当作“金丝雀”一般圈养起来。
等时日一长,她享受到了荣华富贵,也明白了自己“用情至深”,自然就甘愿臣服于他。
虽计划如此,可他实在太过心急,几乎一刻也等不了。
当晚,郑道远便迫不及待向柳氏袒露了自己顺天府知府的身份与意图。
可柳氏得知后,不但不从,还口口声声说着此生只认周子规一人为夫君…
这让郑道远感到无比的挫败与愤怒!
他堂堂知府,怎能被一个平民女子拒绝?
那一刻,再顾不上什么礼数,也忘了所谓的计划。
心里只有一件事——他要得到她!
只是,他终究低估了柳氏的贞烈,以及她对丈夫周子规的感情。
所以,在郑道远步步相逼的情况下,她直接抱紧一双儿女,跳窗而逃。
可她并不知道,窗外是一片湖。
为防止她逃跑,郑道远故意先将她安排在临湖的水榭内。
冬日湖水冰凉,深不见底,且又是黑夜,人跳下去不及打捞,很快便没了声息。
三具尸体被捞起来后,郑道远心下也一片冰凉。
大错酿成,索性便将错就错了。
他命人给尸体换了干净的衣衫,让车夫阿达半夜里将尸体从鄢县回京的山崖上扔下。
之后,一切顺理成章。
周子规报官后找到尸体,车夫阿达被捕入狱。
鄢县上下早经打点,那负责验尸的仵作收了重金,自然也就跟着阿达的供词一起,糊弄了过去。
原以为这样就能不着痕迹,瞒天过海。
可谁承想,已结的案子,竟又被翻了出来。
郑道远只怕到死,都想不明白,究竟是谁从中泄了密…
听卢贤讲完整件案子的经过,厅内众人面色各异。
唯有王氏,因难以置信自己向来敬重的丈夫,会做出这种事,一时情绪过激,竟气得当场晕厥,被婢女们搀扶了下去。
任风玦面色也不好看,心中也有怒意。
皇城脚下,发生这样的案子,竟因一名正四品的官员而起,实在为朝堂耻辱。
“你方才所言,会作为证供,载入卷宗,若有虚假或隐瞒之处,你当知道后果?”
他这么说,卢贤一听就明白,连忙跪在地上磕一个响头,“小人所言,句句属实,若有虚假或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