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最后一丝痕迹,像是在这一句话里彻底崩塌了。
他的眼神涣散了一下,又收回来,像是已经没有力气再争辩什么了。
“唐裕平到现在还不知道你给他挖了个大坑。”
秦婉音继续说,“当时我只要随便找个村子一查,就能知道总面积不对。到那时唐裕平也就不能拿那条条款说事了。可是你知道为什么当时我没查吗?”
她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给刘治一个思考的时间。
“因为我在等你。你既然在总面积上做了假,我相信你肯定也在受灾面积上做了假——那上面有我签的字,出了事我就要负责。你算盘打得倒是好,可惜那天你和唐裕平的眼神把你出卖了。我当时就决定按兵不动,不打草惊蛇,等着你去收网。”
她走到办公桌前,转过身来,语气里没有得意,只有一种陈述事实的平静:“今天魏成厚打的这个电话,也是我跟广进叔商量好的。只要你或者魏成厚打电话去骂他,就让他媳妇儿把电话录下来。但是王婶聪明,她直接给我打了视频电话。”
她看着刘治,语气里带着一丝锋利的平静:“怎么样,刘治?我还是你嘴里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女流之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