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婉音看见院子里已经围了七八个人,有两个跟唐裕平相熟的干部正拉着他,嘴里说着“唐站长你冷静点”“别干傻事”。
老李还在挡在前面,气喘吁吁的,一只手按在膝盖上,另一只手指着唐裕平,想说什么但喘不上气来。
唐裕平还在挣扎,嘴里骂骂咧咧:“她把我饭碗砸了!老子今天非撕了她不可!”
秦婉音穿过走廊,走到院子门口,放慢了脚步。
唐裕平看见秦婉音从楼道里走出来的时候,心里那股火忽然猛地窜高了一截——她就是这副表情,就是这副不慌不忙、好像一切都在她掌握之中的表情,跟那天在他办公室里一样。
他想起那天她看着他的眼睛说“我有能力让你万劫不复”,想起那天她说“我给了你机会”,想起他当时心里还在冷笑“她一个女人能把我怎么着”。
现在他知道了。
秦婉音一步一步朝他走过来,步子不快不慢,不像是在躲一个发疯的人,倒像是在院子里散步。
唐裕平看着她走近,忽然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慌乱——他原本以为只要自己摆出足够凶的样子,她就会害怕、会躲避,可她没有,甚至没有加快脚步,像是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你们让开。”秦婉音对拦在中间的那两个人说,“我要看看他是怎么把我撕了的。”
老李和两个劝架的人看见她出来,赶紧围得更紧了些,把唐裕平堵在中间,连声朝她喊:“秦乡长你回去!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