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两条理由。
“第一,烤烟现在的灾情,一方面确实有齐爱民的原因,但烟草站也有逃不掉的责任。正是因为他们只顾绩效不顾烟农,才间接导致了今天这个局面。”
“第二,”她顿了顿,“唐裕平欺负我是个女人,这件事他就是冲着我来的。我当好人当够了,今天就当一回坏人。”
她看着李秀英,语气笃定:“这份材料,就算您阻止,我也必须交上去。”
李秀英没有马上接话。
办公室里的气氛有些僵,两个人对坐着,谁都没有开口。
张广才坐在旁边听完,站起来,看了一眼李秀英,又看了看秦婉音,语气里带着一种调解的姿态:“李书记,我觉得小秦这么干,不见得是坏事。”
李秀英看向他。
“现在已经不主推烤烟了,我们跟烟草局的关系也就没那么重要了。”
张广才说,“他们要是认真处理,把人换了,咱们以后还可以好好合作——咱们以后又不是完全不种烤烟。可要是他们不当一回事,觉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可以——那我认为这烤烟不要也罢。反正他们要了也是只顾往自己腰包里攒钱。”
李秀英想了想,最后点了点头:“行吧。不过这事儿我得跟张书记说一声,我怕闹出大事。”
她当即给张启明的联络员打了电话,刚好张启明有空,李秀英就在电话里把整件事汇报了一遍。
她原以为张启明会犹豫或者让她再考虑考虑,没想到张启明听完之后,说了一句让李秀英哑口无言的话:“损害农民利益的事,就该彻查、重惩。按程序办就是了,不用顾虑。”
张启明的态度让秦婉音底气更足了几分。
当天下午,她开车去了县烟草局,直接找到局长的办公室。
局长五十多岁,见了秦婉音客气地请她坐下、倒茶。
秦婉音把信封递过去的时候,局长接过来,看了一眼封面上那行字,问秦婉音什么意思。
秦婉音便将自己的来意说了一遍。
局长一边听着,一边将秦婉音递来的信封拆开看了一遍。
看完之后,局长脸上的表情变化不大,只是眉头微微皱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用一种“官样文章”的语气说道:“秦乡长,谢谢你对烤烟工作的支持和监督。这份材料我们会认真研究,如果情况属实,一定严惩不贷。”
话说得很满,但语气里带着一种程序性的客套。
秦婉音听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