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话”的满意。
“这还差不多,总算有了点昨天的样子。”她说,“好,我告诉你我想要什么。”
她把身子微微前倾,目光落在唐裕平脸上,一字一句地说:“今天我带律师来,一是为了面积补贴。你既然答应补贴照常发放,那这个事我就过了。第二——”
她顿了顿,声音稳得像一块石头落在水底。
“我是要律师过来了解情况,帮我写份材料。明天我就会去市烟草局,举报你们烟草站没有严格按照他们的规定执行轮作制度,现在反而拿你们根本没有认真执行的条款来拒付承诺的面积补贴。”
唐裕平的腿一软,双手撑在桌沿上才勉强站住。
他脑子里轰的一声,顿时就懵了。
要知道,没有认真执行轮作制度的何止是他们烟草站。
一旦被告发,那么整个富林县的大小烟草站、甚至整个县烟草公司,都会因为“未按规定执行轮作制度”而被追责。
这不仅仅是补贴的事,这是系统性的问题。
他唐裕平作为新林乡的站长,如果在新林乡遭受如此重大损失的时候被查出来,到时候别说保住这个位子了,他能不被处分、不被踢出系统,就算万幸了。
处分、调离、降职——这些词像一列火车一样轰隆隆地碾过他的脑子,他感觉自己像是站在铁轨上,被车灯照得睁不开眼。
而这一切,都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
他当时就觉得这笔买卖划算,帮刘治一个忙,给秦婉音一个下马威,顺便在齐爱民那边卖个好。
可他没想到,这个下马威会反手甩在他自己脸上。
他当初为什么要听刘治的?!
这个秦婉音哪里是什么“什么都不懂的女流之辈”?哪里是什么“一吓就软的小年轻”?
她从一开始就计划好了!
她第一次来的时候就已经想好了第二步、第三步,连他要怎么回答、怎么反击、怎么被逼到墙角,她都算得清清楚楚。
她昨天说的“给过你机会”,不是虚张声势,不是场面话,是最后通牒。
唐裕平艰难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几乎听不出的颤抖:“秦乡长……您别……您放我一马……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
他看着秦婉音,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软:“我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您千万……千万放我一马……我儿子马上高三了,这要是我——”
秦婉音看着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