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问问你,岳福林那件事你告诉钟思远了没有?”
这句话虽然听起来很平常,只是在询问真实情况。
可这话落在了安乐耳中后,就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什么叫事情告诉钟思远了吗?难道告不告诉钟思远还要提前汇报一下吗?
你自己背信弃义,直接在人家背后捅刀子,难道我说一声还有问题吗?
因此,本身在酒精作用下情绪不稳定的安乐,在听到这话后肚子里瞬间生出一股强烈的无无明火忍不住阴阳怪气地开口道:
“刘乡长,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是要求我保密吗?您之前好像也没叮嘱我吧?”
闻言,刘标真脸色顿时就阴沉了下来,语气极为不耐地说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想单纯地问问你,这件事情你到底有没有跟钟思远说过!”
“说了,我今天一早就说了!”
安乐也不惯着刘标真,直接语气生硬地顶了回去。
刘标真闻言皱了皱眉头,心中满是疑惑。
事情说过了,那为什么钟思远还能像个没事人一样。
“你怎么跟他说的?”
“就如实相告啊,没有一点隐瞒!”
“不应该啊!”
刘标真嘴里嘀咕着,眉头也皱得更深了。
只是看安乐现在这副模样,再继续问下去可能也问不出什么了。
他看得出来,安乐对自己的做法意见很大,到现在为止还都耿耿于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