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地朝着自己打招呼,完全就跟个没事的人一样。
在刘标真看来,这举动十分反常,让他不禁怀疑起安乐是不是没有向钟思远透露消息,因此对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背信弃义这件事情。
思来想去,似乎也只有这么一个解释了。
否则的话,钟思远就算不来质问自己,那也应该做不到像没事人一样,笑呵呵地跟自己打招呼啊!
总不能说钟思远的脾气好吧?
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这样,刘标真一边想着,一边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结果到最后也没想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于是,他就给安乐打去了电话,想约对方见上一面。
可面对他的邀请,安乐却是推三阻四,不论怎么说也都不愿意。
安乐认为自己跟刘标真没什么好聊的。
毕竟,在这件事情上,是刘标真先不讲情面、先不守诚信、先将自己一脚踢开的。
既然如此,两人就算见面了也没什么好聊的。
面对安乐的百般推辞,刘标真最后直接祭出了感情牌,于是安乐这才勉为其难地答应见一面。
只不过吃饭就没必要了,只会凭空尴尬,所以安乐选择下午的时候来乡政府这边。
钟思远这边吃过午饭就回去休息了,而刘标真则是一直在办公室里等待着。
下午上班之后,安乐才满身酒气地来到刘标真的办公室。
望着满身酒气、还有些晕乎乎的安乐,刘标真就知道对方没少喝,这让他感觉很不高兴。
明明知道自己找他有事,竟然还喝酒,真的就没把他当回事啊!
于是,他就准备说对方几句,只是话放到嘴边,就被刘标真生生咽了下去。
如果没有前两天那么一档子事,刘标真肯定会毫无顾忌地批评安乐,甚至说几句敲打的话语都没问题。
但一想到那件事确实是自己做的不对,是自己先对不起安乐的,所以刘标真这才忍了回去,并贴心地为对方倒了一杯茶。
“先喝点茶吧,压压酒气!”
“谢谢刘乡长,不知您找我过来是有什么事?”
安乐十分客气地回应着,语气里满是淡然和疏远。
面对安乐这样的态度,刘标真心里很不舒服,不过他还是忍了下来。
他没有急着开口说话,而是先将房门反锁,确认做完这一切后,他这才直接开口道:
“我就